第(2/3)页 朱慈炅始终觉得,治国如同治水,如果只是砌墙垒坝,什么都不动,那么阶级固化,迟早要天崩海啸的。动起来,在动中求治,淤泥自然会被带走,这才是这个国家的出路。 他打破了祖制枷锁,推倒了两百多年的层层高墙,这个国家动了,但流动中的国家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把握不住了。 见到朱慈炅沉默,房袖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皇上。” 朱慈炅回过神来,露出微笑。 “哦,送一个我设计的小龙女玩偶吧。以前过生日,父皇送我牛雕,父皇不在了,我这个皇兄就该照顾好玉宁,给我家的小龙女送小龙女最合适不过了。” 房袖点点头。 “可是我听薛姐姐说,龙饰好像只能皇上用哦,给公主会不会不合礼制?” 朱慈炅被她逗笑了。 “袖姨,你进宫这么久了,还是一知半解的。朕送的,要是不合什么礼制,朕就把这礼制给改了。” 房袖见朱慈炅展颜也跟着高兴。 “我哪有皇上聪明啊,不过,皇上不回北京,要不要派我回北京看看小公主?” 朱慈炅收起笑容,看着房袖有些脸红,突然明白,她这哪是想回北京看小公主,估计是想路过天津看张名振吧。好嘛,小宫女目的都开始不单纯了,外间那些人哪个是纯臣啊。 “不用,刘娥回去。” 房袖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低头不语。 朱慈炅叹息了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