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姮已经无话可说。 这么热的天,两个人叠在一起干什么,发面吗? 她心里默默腹诽:幸好家里还有怀瑾是无比正常的,要是都像眼前这个作精皇帝一样,时不时失心疯。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宁姮还是满足了某人,找了个相对舒服,又不会压到他伤口的姿势。 “行了,快干你的正事吧。”她催促道。 赫连𬸚这才满意,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宁姮的腰肢,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还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还得是有媳妇儿在怀,要不然批折子这种枯燥乏味又劳心劳力的事情,怎么能变得如此有趣味? 宁姮也乐得舒服,反正宫女的职责就是“伺候”皇帝。 至于怎么伺候……皇帝本人开心就好。 她随手拿了一本民间话本子,权当消遣。 中途,甚至不用动手,只需微微张嘴,就能吃到由某人亲手喂到嘴边的,剥了皮去了籽的冰镇葡萄。 清凉甜润,惬意非常。 气氛一时间无比和谐,甚至透着点老夫老妻般的温馨。 宁姮渐渐被催出了睡意,眼眸半阖半睁。 就在这时,赫连𬸚放下朱笔,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该帮朕研墨了?” 宁姮抬头瞪他,“又来?” 赫连𬸚挑眉,一本正经,“研墨可是宫女的基本职责。若是没墨,朕怎么批阅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奏折?” “哪朝哪代的小宫女,敢像你这样玩忽职守……当心朕狠狠罚你。” “研墨”这个活儿,宁姮从前的确不擅长。 但成婚后,有了陆云珏……他虽身子不好,偶尔也需要提笔写信,就让她帮忙研墨。 久而久之,倒也熟练了。 研墨,讲究的是耐心和力道。 取适量清水滴入砚台,手持墨条,力道均匀地慢慢研磨。 初时比较涩,墨色淡,需缓缓加水……慢慢地,墨汁会变得浓稠均匀,油亮发光,散发出独特的墨香。 这时候,毛笔去蘸,墨汁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笔尖。 但今日宁姮这墨浓了些,笔尖蘸足了,浓郁地几乎包不住,差点要滴下来。 不过也只有墨色饱满,方才书写流畅。 赫连𬸚早已不看奏折,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宁姮,看她专注的眉眼,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耳坠,眼神愈发幽深。 就在宁姮研墨过半,墨香开始在御书房内淡淡萦绕之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