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痛快!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换。”杨国富目光转向正在擦桌子的杨兵,“兵子,眼瞅着这就要过年了。我这心里头,总惦记着以前连队里那些老伙计。他们身上带着伤退下来,这大冷天的,家里日子怕是熬得艰难。” 杨国富顿了顿,继续道。 “爸知道你门路广,手上有本事。能不能……帮爸再寻摸点肉?爸想去看看他们,空着手去,爸这脸皮臊得慌。” 杨兵停下手的动作,毫不犹豫的点头。 “爸,这事儿您别管了,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您风风光光地去串门!” 转眼已是腊月二十八,年味儿在冰天雪地中愈发浓烈。 杨兵推着一辆借来的木板车,拐进了一条鲜有人至的死胡同。 确认四下无人,他意念微动。 一头足有一百六七十斤重、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的成年野猪重重砸在板车上。 杨兵用一块破帆布胡乱一盖,咬着牙抵住车把手,在雪地里趟出两道极深的车辙,一路将板车推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中院的几户人家闻着味儿纷纷掀开门帘探出头。 邻居们的眼睛盯着那座肉山,嫉妒心四起,却硬生生被杨兵那张冷峻的脸和厂保卫科主任家公子的身份给压制了下去。 “柱子!抄家伙!”杨兵冲着后院吼了一嗓子。 柱子拎着一把豁了口的杀猪刀,冲了出来,双眼放光。 两人在院子中央搭起木架,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开始庖丁解牛。 暗红的猪血顺着刀槽淌进木盆,白花花的肥膘厚得让人眼晕。 杨兵一刀剁下一块足有五斤重、肥肉占了一多半的五花肉,直接扔进柱子怀里。 “拿着!给你妹子包顿肉渣饺子!” 柱子抱着肉,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紧接着,杨兵又精准地割下几块两三斤左右的肉条,递给院里平时帮忙递个葱、借个蒜的几户老实人家。 用几块肉堵住这些人的嘴,顺便买个好名声,这买卖划算得很。 剩下的上百斤好肉,除了留给自家过年包饺子炖粉条的,其余的被杨兵全部塞进了两条巨大的麻袋里,让杨国富拿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