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毓珞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可这是他的骨血,是他唯一的香火! 没有这个儿子,他以后怎么办,靠那个冒牌货的二女儿,还是靠大女儿招来的赘婿,以及可能生不出来的大孙子?! 不行——绝对不行! 冯执国硬生生刹车,在暴怒里强行回转了情绪,跟噤若寒蝉的秘书说:“上菜。” 秘书:“……!” 饭局在极其拧巴的气氛里继续展开。 冯执国发现他跟这个儿子很多话没法聊。 但凡他想操控,或者想要引导什么,这个儿子会把边界断的干干净净。 虽然从小是在寒门里被养活大,很多餐桌礼仪都不太懂,但有些天生的气质,跟他完全一模一样。 狠,毒,做事以自己为重,绝不纵容旁人的摆布。 冯执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讨厌还是欣赏这个儿子,他甚至觉得自己在照一面年轻的镜子。 与此同时,青年在板着脸吃饭。 浑身气场非常冰冷疏离,心路历程毫无匹配性。 这是什么,炸鲜奶,尝一筷子。 牛肉好吃!怎么会这么嫩这么爽滑!吸溜! 哦,烤鹌鹑,好脆,再吃一口。 奶油鸡蓉羹好喝,俄式红葱汤好喝,等会再要一杯酸奶。 足够坐二十个人的偌大餐桌,遥遥坐着三个人,秘书和侍应生都缩在角落里。 冯执国隐约觉得气氛缓和了些,故意扬了个笑,像刚才什么不快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冯毓琼说:“你弟弟的成绩非常好,跟你一样,是个上进的学霸。” “以后我看可以送他出国读书,咱们挑个好点的学校。” 冯毓琼在吃鱼,半晌把刺吐干净了,问:“你打算离婚了?” 冯执国恼了:“怎么又提这事!” “你不离婚,他不会回来。”冯毓琼耸耸肩:“后面那些都不用想。” 冯执国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把那对母女两给带来,不然今天又要闹到鸡犬不宁。 他有很多情人,但最受用的还是秦时芸。 更何况,家里知冷知热的也只有这母女两,还能给他几分温情之家的感觉。 要是真的离婚了,家里就剩下他和大女儿朝夕相处,不出三天他就能疯。 “你也是做姐姐的人,而且你还比毓珞年长五岁,该好好引导他。”冯执国说:“他年纪小,有时候说话比较偏激,做事哪能这样呢?” 话音未落,冯毓珞擦了擦嘴,示意服务生把没喝完的那瓶酸奶给自己,准备回学校。 “我吃完了,有缘再见。” “你回来!”冯执国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 “刚才谈条件的时候你没答应,现在晚了。”冯毓珞把酸奶拧好盖子塞回背包里:“离婚,否则以后别来烦我,拜。” 冯执国愣在原地,真是人都有点发傻。 那青年走得利落干脆,看得服务生都面露惊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