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穆承策眼中淬着寒意,“朕是你们的傀儡棋子?下个罪己诏还要被你们群起攻之!” 他一拍椅背,“封个摄政王要请出先帝遗诏,如今退位让贤还要你们同意?当真笑话!” 跪了一地的群臣苦不堪言,这是他们能做得了主的事吗? 您倒是看看您自己做的事儿嘞,远的不说,澧朝建国至今六百余年,那是闻所未闻啊…… “怎么没人发话了?刚才不还指挥得挺好呢!说啊,什么仇,什么怨,今日一并说来,朕亲自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高台上掷地有声的话像一根根利箭射进大臣们的心窝。 陛下问候人的方式,他们是半点不敢搭话,那云氏一族的老祖宗只怕都被乱葬岗的野狗舔了百八十遍了。 想想就脊骨发凉。 “没人发话是吧?朕要休婚假,昨日大婚,今早就敢叫朕早朝,还一个都没给朕落下,你们倒是好得很!” 穆承策站起身,俯瞰台阶下整个广场,乌泱泱的脑袋看着就晦气。 “怎么的?还有人敢反对?谁反对谁上来给朕处理折子!” 他甩了甩衣袖,只听参差不齐地喊了一片,“臣等不敢!” 谁敢啊?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热得一身一身冷汗。 朱重柏望了眼王晓声,“也没人说今日不来早朝啊?” 王晓声摇头,“陛下没下旨啊,我看田大人出门了我就出门了……” 田烁头摇得飞快,“没有!绝对不是我!我看林大人出门了才走的。” 户部侍郎林忠祥在后头听到了,叫苦连天,“小林大人出门了,我这不就只能跟着呢……” 林晏舒如今可是他顶头上司! 朱重柏想起好像是最后才看到林晏舒扶着顾老太傅进门的,他惊讶地张嘴,“他早上往哪个方向走的?” 林忠祥回忆了一会,“似乎是正阳大道……” 朱重柏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他恶狠狠地低语,“太傅府就在那边!你个蠢货!” 他被误导了,结果为了在陛下眼前露脸,抽得马蹄都打滑才第一个踏进太和宫。 难怪陛下见他的眼神像看个死人一样! 朱重柏一哆嗦,他感觉仿佛闻到了太和殿传来的阵阵血腥味! 更加叫苦连天的还有钱善,他的权利都快被陛下卸完了。 百官无需监察,陛下无需进言。 现在好了,圣旨都发出去了,他还没睡醒。 要他来干嘛? 当平安符么? 想来想去他都心有不甘,钱善突然生出一个邪念。 要是小殿下即位,他会不会有一丁点用武之地? 不过很快钱善就猛地摇头,把脑袋里的废水倒了个干净。 那日就着满室西羌尸体写奏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这么这么命苦啊! 身后跟着的御史中丞见他时而苦笑,时而摇头,小声问,“大人,咱们要上奏吗?” 钱善气得怒骂,“奏你个大头鬼,陛下都休婚假了,你想休我的丧假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