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见始终撬不开这奸商的嘴,林川又提审了知府钱孟文。 老钱更是个老戏骨,即便身陷囹圄,还是那副“我为民请命、我清廉如水”的死样,在狱中居然还对着墙壁背起了圣贤书,一副被佞臣陷害的孤臣模样。 起初,林川还挺佩服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表演艺术,如今看多了,只觉得一股子反胃。 “少他娘的装模作样!” 林川一脚踹在牢门的铁条上,震得铁锈飞溅:“废话少说,本官问你,那一万两千石赈灾粮,到底转运到哪儿去了?” 钱孟文停下背诵,转过头,眼神里全是嘲讽:“林大人,别白费力气了,官场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别看你此时威风凛凛,指不定日后,你也得跟我一样,沦落此间为囚,这叫一报还一报。” 林川眉头一挑:“看来你们很自信啊!本官真是好奇,你背后那位大人物,手到底有多长?” 钱孟文闭上眼,冷哼一声:“不必套话,你有胆,就继续往下查,看看到时候,是你死,还是我死!” 林川笑了,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我死不死,那是后话,但你老钱,这辈子肯定是出不去了,只待圣旨一到,本官便剥了你的皮,塞满稻草,吊在莱州府城门口,让那些没饭吃的灾民都来看看,你这位钱青天里头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脏东西!” 钱孟文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往那一躺,终于不再言语。 “今天你们执意找死,本官便成全你们!” 林川拂袖而去。 ....... 晚上, 中秋夜。 莱州府衙的高墙里面,冷冷清清的。 林川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院子里赏月。 看着天上又大又亮的月亮,他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妻子茹嫣,还有未满周岁的儿子。 最近案子太忙,之前答应接她们母子来济南,又只能往后拖了。 离开京城一年多,林川连儿子的大名都还没来得及取,夫妻俩书信里暂时给孩子起了个乳名,叫“谦谦”,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林川心里盼着,赶紧把莱州府的案子办完,好想尽快剥了钱孟文,早点回京一趟见见老婆孩子。 ...... 数日后。 莱州府衙,后宅。 林川正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吃剩下的鸡骨头,逗弄着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一只大黄狗。 “大人,大人!张佥事到了!” 岳冲那破锣嗓子从前厅一路吼到了内宅,震得大黄狗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第(1/3)页